韩志雄以为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,苏星晖悠悠说道:“怎么我听有人说,星期六下午没上堤,好像是在彭祥发家打牌吧,打完牌之后,是请的客在超超酒家喝的酒,那天好像赢了两百多吧,啧啧,都快一个月工资了,手气不错啊,韩站长。”
韩志雄魂飞魄散,要是这种话出自其他领导的嘴里,他倒无所谓,也许还会腆着脸请领导去喝一顿酒,可是这话出自苏星晖的嘴里,那就不一样了,本来苏星晖给他的心理压力就太大了。
苏星晖把那天下午韩志雄的行动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的,又是在韩志雄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抛出的一颗炸弹,一下子就把韩志雄给炸懵了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就无从抵赖。
韩志雄张口结舌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苏星晖也不催他,只是冷冷的看着他。
半晌之后,韩志雄道:“镇长,我错了,那天是他们非要拉着我去打麻将的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苏星晖道:“是吗?我怎么听说是约的别人,还听说基本上每天下午都去打麻将,在彭家湾,韩站长被称为牌神啊,赢多输少是吧?”
韩志雄脸色灰败,如丧考妣,看到他这副样子,苏星晖也懒得再跟他多说些什么,他挥了挥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