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做法有意见而已,就来向洪镇长表达意见,可是洪镇长对他们避而不见,这才把他们激怒了,误伤了洪镇长,这顶多算是个人民内部矛盾嘛。再说了,上面打板子的话也打不到头上,只是个副所长,上面还有所长,还有局长嘛。”
彭强举杯跟彭太平喝了一杯酒道:“既然是人民内部矛盾,那就让他们回来投案自首吧,把情况说清楚了不就好了?”
彭太平道:“这能说得清楚吗?要是回来了被屈打成招了怎么办?还是在外面躲一阵子,等风声过去了就好了,就不要太卖力了,他们那么多人都抓不住,就算也抓不住又能怎么样?”
彭强又举起酒杯道:“太平伯,来喝一杯,这件事情我还得好好想想。”
彭太平跟他喝了这一杯,笑道:“强子啊,今年年底咱们彭家湾彭家就要修谱,还要修祠堂了,这可是件大事儿,要是真做了对不起宗族的事情,弄不好就上不了族谱了,以后的名字也进不了祠堂了。”
对于那时候的农村人来说,修族谱、盖祠堂可是一件大事,其实,原先彭家是有族谱和祠堂的,不过在几十年前被破了四旧,族谱都烧掉了,祠堂也都拆掉了,这几十年一直都没有重修。
现在他们彭姓算是有能力重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