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?镇里的企业是我管的吧?他苏星晖凭什么直接给企业下命令说不准报销费用了?连跟我商量一下都没有,这也太霸道了吧?”
童跃进知道这件事情,还是在苏星晖给各个企业下完命令之后的第三天,他把到县里请一位副县长吃饭、K歌的发票拿到酒厂去报销,可是陈贤贵面露难色的告诉他,苏镇长说了,现在一律不许酒厂之外的人报销发票。
童跃进当时就是很不高兴的说:“我来报销都不行吗?”
陈贤贵道:“苏镇长下了死命令啊,谁来报销都不行,要不然的话,他就要撤我的职。”
童跃进板着脸道:“看来这眼里就只有苏镇长,没有我这个童镇长了。”
陈贤贵赔着笑脸道:“哪能呢?童镇长,确实是苏镇长下了死命令,我也没有办法啊,要不然跟苏镇长说说,他如果同意了,我二话没有。”
童跃进拂袖而去,他当然不敢去找苏星晖,上一次彭太平当面触霉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,于是,今天他就约上几个人,提了两瓶酒来了彭太平家诉苦。
虽然彭太平上一次被苏星晖整治得不善,可是他毕竟是彭家湾本地干部的主心骨,也是背景最硬的一个,如果说还有谁能够跟苏星晖斗一斗的话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