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让顾客一看了就很有购买的欲望?”
陈贤贵道:“反正如果是我的话,我肯定会觉得这酒瓶里装的酒都是好酒。”
苏星晖道:“我建议,们可以把们的产品分出档次,比如头锅酒一个档次,二锅一个档次,还有按年份来分出档次,窖藏五年、十年、十五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,都可以分出不同的档次,用不同的酒瓶盛装,把价格档次也分开。”
陈贤贵问道:“这些酒瓶用什么材料做呢?还是玻璃瓶?”
苏星晖道:“不一定啊,陶瓷啊,玻璃啊,都可以用啊,按照不同的风格用不同的材质。”
陈贤贵看着那些酒瓶的设计图,越看越爱不释手,苏星晖道:“陈厂长,把这些画拿去吧,去做一批样品,看看效果怎么样。”
陈贤贵兴奋的起身道:“行,我这就去找瓷厂做几个出来。”
看着陈贤贵匆匆离去的身影,苏星晖欣慰的笑了,这算是一举两得吧,把酒厂救活的话,说不定顺带连瓷厂一起救活了。
虽然彭家湾镇上空还是笼罩着一种凝重的气氛,不过在苏星晖的努力之下,彭家湾镇的各项工作还是慢慢进入了正轨。
苏星晖这几天抓得最紧的一项工作就是把镇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