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心道,这不是成心的吗?还问他怎么了?他本来就喝多了,还敬他的酒,他能不吐吗?
不过他们当然不会明说,他们都说不知道彭书记怎么了,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。
苏星晖便又举杯向他们几个敬酒,说是中午没喝好,他这种深不见底的海量,真是把几人都给惊着了,他们一人喝了一杯之后,就都说不喝了。
估计自从今天之后,他们几个没人敢跟苏星晖喝酒了。
这时,彭太平从外面回来了,他的脸色灰败不堪,显然很不舒服,苏星晖说:“彭书记,怎么我敬的酒跑出去了?”
彭太平又是一阵干呕,他连忙摆手道:“千万别再说这个酒字了。”
看到彭太平这副模样,苏星晖觉得捉弄得他也够了,他便笑嘻嘻的起身道:“彭书记,那我就告辞了,慢慢吃饭吧。”
彭太平看着苏星晖,他已经无语了,他决定,以后没事,他不要轻易出头去惹苏星晖了,他完全可以呆在幕后嘛。
出了彭家,苏星晖回了自己的房间,拉开房里的电灯,在书桌前坐了下来,他拉开了书桌的抽屉,抽屉全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,他这次来得匆忙,这里的形势又不稳定,所以他那些练字画画的东西全都没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