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司机何卫东又是退伍兵,身手也不错,我们两个出其不意,就把几个劫匪都给打倒了,倒没吃什么亏。”
徐仕燮赞叹道:“星晖同志真是文武双全啊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苏星晖道:“徐书记,您看,这么点小事您还亲自赶来,我真的是不好意思了!”
徐仕燮道:“这可不是小事,现在路上的车匪路霸太猖狂了,不好好治治不行了,现在居然抢到的头上来了,这让我们的同志还有什么安全感?”
他转向了杨新华道:“杨新华,是怎么回事?们彭家湾怎么总是出这种案子?车匪路霸也太猖狂了吧?到底搞不搞得好彭家湾的治安?搞不好就跟我明说,给我滚蛋,我再换个人来。”
杨新华哭丧着脸道:“徐局,这也不怪我们啊,一般这种案子都发生在天黑的时候,那些受害者报案的时候也说不清劫匪的模样,劫匪一般是干一票就跑,等我们接到报案赶过来,他们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,今天要不是苏乡长有本事,这几个人估计也抓不到。”
徐仕燮板着脸道:“说不怪是吧?”
杨新华噤若寒蝉,不敢再为自己辩解。
徐仕燮道:“我不管有什么客观理由,如果下一次我再听说有这种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