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达礼叹息道:“我就怕这些人到县里提意见,最后县政府改变主意的话,把状元巷拆了,那我可怎么对祖宗交代啊!”
苏星晖道:“侯伯伯,您就放心吧,这一次县里绝对不会拆状元巷的。”
侯达礼道:“怎么知道的?对了,我差点忘了,也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,消息肯定比我们灵通一些。不过不拆状元巷的话,这些人可怎么办?他们搭建这么多违章建筑,也挺危险的,我天天都提心吊胆,要是哪天发了火灾可怎么办?”
苏星晖当然能够理解侯达礼的心情,他点头表示理解,说话间,两人走到了侯家门口,侯达礼推门进去,对着院里喊了一声“我回来了”。
侯达礼的老伴在厨房里答应了一声,侯达礼便带着苏星晖进了里屋,拉亮了电灯,打开了柜子,把他的宝贝都搬了出来,让苏星晖尽管挑。
苏星晖一边挑,侯达礼一边笑着说:“小苏啊,我上次又跑了一趟江城,买了些好东西回来,现在啊,行情还是一片萧条,这样的大主顾太少了。”
苏星晖道:“主要是我那个朋友他是真喜欢邮票,又不指着这个做生意,要不然现在行情这么差,他也不敢入手。”
侯达礼道:“这一次猴票没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