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了。
苏星晖笑道:“姜师兄,跟这老板挺熟啊。”
姜朝阳道:“老吴就是电视机厂隔壁橡胶厂的工人,前年橡胶厂效益不好,停工了,他就待岗在家了,又领不到工资,总不能等死吧?幸好他还有门炒菜手艺,就开了这么个店。这一带工厂多,我来采访的时候经常在他这里吃饭,这不就熟了?”
苏星晖本来还想跟他聊一下这些国有企业陷入困境的事情,不过想了想,就没开口,现在聊这些也没什么意思,不是他们现在能解决的事情,聊起来惹人心烦,倒跟那些夸夸其谈的愤青差不多了,还不如多做点实事。
三人聊了些学校的事情,都是江城大学毕业的,聊这些倒是很有共同话题,气氛十分热烈。
不一会儿,吴师傅的菜就端上桌了,一盘红烧鳊鱼,一盘爆炒腰花,一盘清炒蚕豆米,一碗三鲜汤,这些都是湖东省常见的家常菜,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异之处,就是分量十足,全是大盘盛的。
苏星晖问道:“姜师兄喝酒吗?”
姜朝阳点头道:“校友来了,怎么也得喝一点,不过不能多喝,下午还要采访呢。”
苏星晖便让店主上了一瓶江城春,他打开酒瓶,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,又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