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水瓶,先给张开山的杯子里续了水,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道:“回来的路上一直没喝水,倒有点渴了。”
张开山微笑着点了点头,他问道:“陶彥的事情知道了吧?”
苏星晖点头道:“当然知道啊,这么大的事情,刚刚发生就有人打电话到了猛虎岭。”
张开山叹息道:“其实我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啊!”
苏星晖当然能够明白张开山的心情,他默默的点了点头道:“是啊,谁都不愿意看到我党的干部是这个样子的,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身上的一部分股体腐烂了,该割掉的就得割掉啊!”
张开山点头道:“对,这也是我党自我净化的机制,不过我还是希望以后能够防患于未然,不给这些人堕落的机会啊!”
苏星晖心道,这个可就难了,不过他当然不会说这种话,他笑着说:“张叔叔,我告诉一个好消息。”
张开山一听说有好消息就笑了起来:“说说吧,什么好消息?”
苏星晖道:“我有一个同学的父亲帮我们乡找来了一个投资商,很有可能在我们那里投资建厂呢。”
张开山大喜道:“说的是真的?他是从事什么行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