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不得陆正弘这么高兴,瞿子卿是他的老朋友了,在他坐冷板凳的那几年,也只有瞿子卿与他往来最密,他还经常开导陆正弘,包括给陆正弘写的那幅字也是很有深意。
可以说,陆正弘能够度过那段艰难的岁月,跟瞿子卿的开导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关系的,瞿子卿称得上是他的良师益友。
可是在陆正弘被重新启用,并且一跃而为省委常委、秘书长的时候,瞿子卿却从来不去找他,他由于工作越来越忙,也没时间去找瞿子卿,两人的关系反而疏远了,这让他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十分遗憾。
现在能够在野猪沟村相逢于道左,这让陆正弘怎么能不高兴呢?
陆正弘高兴之下,称苏星晖为“这小子”,这却让后面跟着的一些人骇然变色,能够用这个称呼,说明苏星晖跟陆正弘之间的关系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亲密得多啊。
陆正弘又问瞿子卿道:“这一位是?”
陆正弘指的是陈翰修,瞿子卿介绍了陈翰修的身份,陆正弘当然也是听说过陈翰修的名字的,他说了“失敬”,然后又笑着说:“夏竹,是在跟这两位老师学字画吗?”
夏竹没想到陆正弘还记得自己的名字,她红着脸道:“是啊,两位老师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