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道:“后来他官运亨通,我跟他的交往倒没那么多了,前几年他坐了冷板凳,到了江城,倒是经常去找我聚一下,我也就给他写了那幅字,希望他能够静下心来,不要浮躁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,其实不需要我提醒,他自己就能够静下心来,他是一个少有的能够在官场上宠辱不惊的人,这样的人,我到现在为止在官场上也只发现了他一个,好像有点这样的影子,不过现在也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,还不怎么看得出来。”瞿子卿看了看苏星晖道。
苏星晖笑道:“照您这么一说,我还非得走几年背字您才看得出来啊。”
瞿子卿叹道:“并不是我盼着走背字啊,其实虽然才二十二岁,可是的沉稳已经不下于一些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,好像经历过许多人世间的沧桑一样,但是我始终认为,有的时候,经历一些挫折反而是人生中难得的财富,如果真正经历了挫折,对是会有好处的。”
苏星晖点着头,瞿子卿真是一位睿智的老人,他的一些话都带着人生的感悟,自己如果不是经历过重生,在这种春风得意少年得志的时候听到他的话,只怕还有些听不入耳,可是现在的自己,听了这样的话,却是有着巨大的共鸣。
瞿子卿又道:“正弘他有过几年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