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美术老师也学过,到现在算起来也学了十几年了。”
龙康荣道:“这十几年一定是下了苦功了,真是个天才啊!”
陈翰修道:“以这样的水平和进步速度,再有个十几年,就可以成为我们省书坛画坛的领军人物了!”
叶季年道:“可惜啊,现在这么年轻都是副乡长了,事务一定会很繁忙,以后练字练画的时间一定会少了,进境只怕就没这么快了。”
说到这里,几人都是一脸惋惜的摇起了头。在他们看来,苏星晖官做得再大,也只不过是一个官僚,可是如果他一心扑在艺术上,湖东省说不定就多了一个书画双绝的天才艺术家。
对于他们来说,一个艺术家自然要比一个官僚要重要得多。
苏星晖也明白他们的心理,如果是在前世,他可能会更倾向于当一个艺术家了,可是这一世,既然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开端,他当然还是想要在官场上有所作为,在官场上他能做的事情还是要多得多。
至于写字、画画什么的,只能当成是一种业余爱好,另外,也可以作为一种社交的手段。
因此,苏星晖并没有接叶季年的话,他笑了笑说:“几位老师上午休息一下?吃了午饭我带们到下面村里去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