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兴安一溜烟的跑了出去,苏星晖叫他他也不听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苏星晖哭笑不得,这么大冷的天,他夜里能跑到哪里去?
薛琴吐了吐舌头道:“我是不是不该来?”
苏星晖道:“没事,万兴安就是想多了,坐吧。”
苏星晖把一把椅子拖到了房子中间,让薛琴坐,薛琴却不坐,她到了书桌前看起了苏星晖画的画来。
看了这幅未完成的画,薛琴道:“星晖,的画可画得真好,上学的时候做的黑板报上的画就画得很好了,我那时候可喜欢看了。”
薛琴的话勾起了苏星晖久远的回忆,由于会写会画,他上学的时候,班上的黑板报一般都是他做的,他们班上的黑板报也总是在全校的评比中独占鳌头,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薛琴道:“星晖,可惜那时候没照相机,要不然我会把做的每期黑板报都给拍下来,一定会很漂亮的,可惜后来都给擦掉了,每次擦掉,我都很舍不得呢。”
苏星晖道:“这么喜欢,我什么时候给画幅画就是了。”
薛琴惊喜的道:“说的是真的?那太好了,那我可就等着的画了。”
苏星晖点头道:“放心吧,我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