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去工作的,猛虎岭乡就是他们县里最偏僻,最穷,条件最艰苦的一个乡了。”
瞿子卿恍然大悟道:“小苏有这样的思想境界啊,怪不得能够写出那样的字来了,那他的画一定也错不了,我更想看看了。”
另外几人也都点头道:“对,那他的画一定错不了。”
瞿子卿问道:“那在猛虎岭乡的工作还顺利吧?”
苏星晖道:“还挺顺利的。”
陆小雅道:“星晖他可厉害了,他一去猛虎岭,就在那里搞了好多帮助农民脱贫致富的项目,现在那里的农民日子好过多了,他的事迹还上过《湖东日报》呢。”
“是吗?”瞿子卿道:“那可真挺厉害的,不过我们平时一般不看《湖东日报》,觉得上面的新闻挺假的,小苏,他们对的报道没有夸大吧?”
苏星晖不禁哑然失笑,这些老书画家,说话还挺直白的,他想了想之后道:“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夸大,可能会有一点美化吧。”
陆小雅急了,她对瞿子卿道:“瞿伯伯,对星晖的报道绝对没有夸大,他做的成绩我都知道的,他做的好多成绩那篇报道还没写到呢。”
瞿子卿笑了起来:“小雅,怎么这么着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