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不由得击节赞叹道:“好好好,好一首《少年行》,这才是适合们年轻人的诗嘛,这幅字写得太好了,在上面落个款,我明天带去跟一些朋友见面,我要把这幅字给他们看看。”
苏星晖依言在上面落了款,然后问道:“老师,您明天要跟朋友见面吗?”
秦教授乐呵呵的把那幅字拿起来,看了又看道:“是啊,这不是过年没事吗?我跟一些书法家、画家朋友约好了,明天大家聚一聚,相当于一个小型的艺术沙龙的性质吧,一般大家都会带一些自己喜欢的作品去,让大家品鉴一下。”
苏星晖闻言大惊道:“老师,那可使不得,您还是自己写一幅字吧,我的字怎么登得上这大雅之堂呢?”
秦教授道:“有什么使不得的?的字现在写得比我好,跟一些书法家也差不到哪里去,反而没有那种匠气,不像一些知名的书法家,他们的作品都是一些固定的套路,虽然写得好是好,可是缺乏一种突破,没有的字这么有可塑性。”
苏星晖大汗道:“秦教授您对我太过誉了。”
秦教授摇头道:“我可不会胡乱夸奖谁,鲍文霆我就老说他是一笔烂字。”
老鲍一脸黑线道:“老师,您可别拿我开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