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哥成别个的笑话,名安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。”
他妹妹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她大哭道:“以为现在不是别个的笑话?不晓得别人都在笑,说这个副乡长冇得卵用,连自己的外甥都保不住,被个派出所长捏在手里玩。”
金泰和气得浑身颤抖,他一巴掌扇在了妹妹的脸上道:“还好意思说我,名安就是被惯坏了的,晓不晓得他在外面做了几多坏事?不是我这个当舅舅的,他早就去吃牢饭去了!”
他妹妹捂住自己的脸,像是不认识这个哥哥了一样,几秒钟之后,她这才醒过神来,她从地上发疯一样的跳起来,扑向了金泰和,在他脸上身上疯狂的抓了起来:“敢打我?不敢惹别人,只晓得在屋里狠!老子跟拼了!”
金泰和竭力抵挡,可是他体力不济,手脚也不灵活,根本挡不住暴怒的妹妹,眼看着他的脸上手上就多了好几条血印,他只能气喘吁吁的道:“泼妇,泼妇!”
围观群众都在看笑话,金泰和在猛虎岭风评差得很,今天他闹这么大一个笑话,谁不想多看看呢?也没人上去拉架。
这时雷鸣出来劝架了,苏星晖去找薛琴,正好也看到了这一幕,连忙也上去劝架了,虽然金泰和不是什么好人,可是毕竟是乡政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