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吃个苦头也好。”
徐良锡心道,还是非观呢,干的那些事情有没有基本的是非观?是钱收得少了,还是坏事干得少了,搂着舒蓉快活的时候有没有基本的是非观?
不过这话他是不敢对单国智说的,他这么上心,无非是因为那个段老板以前跟钱宏业合作过,包过钱宏业的工程,还给他送过钱,这次别人家里又提着钱找上门来,他也不好不管。
他眼珠子一转道:“县长,这件事情不简单呐,纪涛以前从来不管县里的事情的,可是现在接连伸手,这对我们不利啊,要是不刹住这股歪风,以后我们还怎么在上俊县混?”
单国智听了徐良锡的话,皱起了眉头,徐良锡这说的是什么话?堂堂一个副县长,怎么说起话来跟社会上的地痞流氓一样的?直呼纪涛的名字不说,还什么歪风什么混的?要是让别人听见了,少不得又是一阵轩然大波。
不过徐良锡本来就是他的小老乡,当初他当公社革委会副主任的时候就跟着他的,徐良锡没什么文化,说话没水平,这个单国智是清楚的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习惯了。
对于纪涛乱伸手,单国智当然也很不爽,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,这件事情又是纪涛占理,他去说话也不会有什么用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