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副职,可是却最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他,尤其是自己的下属了。
当然,这事都是心照不宣,金泰和是绝对不能因为这事而发火的,那样的话,他会成为官场的笑柄。
因此,金泰和很头疼,也不光这一次,他对雷鸣一直都很头疼,在他眼里,雷鸣这个人有些太古板了,太不好沟通,有些事情明明是小事,可是也得跟他说半天他才答应。
这次的事情,在金泰和眼里不也是一件小事吗?不就是抓个赌吗?把人放了不就得了,可是雷鸣就是这么说不通。
金泰和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他知道,不能发火,雷鸣是个犟种,越跟他来硬的,他越有可能不买账。
想了想,金泰和笑道:“雷鸣啊,看看,就是年轻人不懂事,在一起耍个钱嘛,也不是啥大事,我承认,我是有点私心,想让把名安给放了,不过名安这孩子太可怜了,从小就没爸了,缺管教,确实是调皮了点,但是他这一次不是初犯嘛,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嘛。”
雷鸣听出来了,金泰和这是来硬的不成,就改来软的了,打悲情牌了,不过他没接这个碴,骆名安那岂止是调皮了点?已经触犯了法律了。
看到雷鸣不说话,金泰和站起来给雷鸣倒了一杯水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