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给我站出来!”
高大平也摇头道:“说这种话的人真是不凭心啊!要是把夏竹气着了,人家不教们编竹编了,看们怎么办!”
漆莲香更加慌张了,她偷偷的往后缩,想要躲进人群中,仿佛这样别人就不知道这话是她说的了,可是谁曾想,她两边的人群呼拉一声分开了,把她给露了出来。
谁都不傻,谁都想多编点竹编多挣点钱,要是真把夏竹得罪了,她不教大家编竹编了,那可是巨大的损失,夏竹教她们编的那些新花样,价格高得多,更别说那一千块钱一幅的竹编画了,那真让人眼热啊。
方有财一眼看出端倪来了,他厉声道:“有庆屋里的,这嚼舌根子的话是说的?”
漆莲香的丈夫方有庆,是野猪沟大姓方家的,跟方有财虽说已经出了五服,可是也得管方有财叫哥,无论从公从私,方有财教训她都很正常,他对这个又懒又笨的漆莲香印象本来就不好,现在更是七窍生烟。
漆莲香无处可躲,她只能哭着说:“有财哥,我错了!”
方有财道:“为什么说这种嚼舌根子的话?现在夏兰、高会计都已经把夏竹应得的工资跟实发的工资报出来了,还有什么话说?要是不相信自己去算,算算看夏竹该发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