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的香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,问道:“你见到陆秘书长了?”
不怪张开山这么急切,这实在是一件大事,他抱着极高的期待呢。
苏星晖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张叔叔,你不是去见了同学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了?”
看到苏星晖脸色不错,张开山心情松了下来:“也就坐了一下,省里的副处长听着好听,家里也有本难念的经呢,我就回来了。”
原来,他上门的时候,他那位副处长同学正在家里跟老婆吵架呢,看到这副情景,张开山自然也不适合久坐,略略劝了几句,便告辞了。
省里像副处长这样的官,不知道有多少,回到家里就是个普通人,说起来他这个副县长,倒是比副处长要风光得多了。
当然,这些感慨他也不会跟苏星晖说,他把门关好,然后有些急切的问道:“陆秘书长怎么说?”
苏星晖点头道:“陆秘书长答应帮忙了,他让你跟我明天早上八点一起去他家呢。”
“真的?”张开山喜得站了起来。
“当然是真的!”苏星晖点头道。
张开山又搓起了手,他站了起来,在房间里踱起步来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
苏星晖一点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