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苏干部,这可使不得,今天已经让你破费了,下次怎么能再让你买菜来呢?”
苏星晖笑道:“没事的,阿姨,这是我自己嘴馋,下次来我不也还要在这里吃饭么?我买点好菜自己也能吃啊!反正我家里也不用我的钱,我的工资够我一个人吃就行了。”
夏石生道:“苏干部啊,你来我家吃饭,是我们的荣幸,应该由我们来买菜啊,这真是让人惭愧!这都怪我这该死的伤!”
苏星晖问道:“大叔,您这伤应该可以治吧?”
夏石生道:“我到医院检查过,说是可以治,好像说什么神经没有完全坏死吧,是有血肿压迫了神经,可以通过手术来恢复,术后再进行康复治疗,最好的结果可以恢复大部分功能。不过我家没有钱,所以就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夏石生摇起了头,夏竹道:“爸,您放心,等我挣了钱,就给您治病,您一定能够治好的!”
夏石生神色黯然的摇着头,这种病要长期治疗,需要的钱可不少,他不认为夏竹能够这么快就能挣到这笔钱,现在他只求一家人能够过日子就行了,已经不奢望奇迹出现了。
苏星晖却是心中一动,如果神经没有完全坏死的话,应该还是可以治的,他记得余茂德就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