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我胸口的眼神幽深下去:“毕竟也是伺候过阴人的……怎么也能撑得过三天吧……”
我的牙关紧紧咬着唇,强迫自己不要软弱地流泪。
我屈辱地挪了过去,一口口咽下他灌下的鸡肉粥。
他灌得急,我被呛得连连咳嗽,一些鸡肉粥从嘴角溢了出来,被他用手指抹掉,还要忍受他们戏谑下流的调笑。
他们一左一右把我的视线牢牢堵住,我看不到四周是什么情况,也无法辨别身在何处。
但空气中那略带海腥味的气息太明显了。
这一定是在海边。
带我出国界……
那伙邪师是从东南亚来的,最大的可能是往南走。
他们是沿着海岸线往南移动,还是……
我的目光落到头顶那盏时明时暗的灯上。
那盏灯的灯线竟然是有些倾斜的?
我睁大了眼睛。
真的!这盏灯是倾斜的!
我……我在船上?!
可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船体的晃动啊!
我挣扎着坐起来,背靠着墙,这一个动作已经让我浑身冒汗。
两个孩子在肚子里也不安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