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风坐不住,拿起桃木剑就要下山,他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很少见到他这么紧张的神色,可能是七淼上次受伤让他心有余悸,我看他拿着桃木剑的手都在抖,这时他的神情举动让我心里也紧张起来。
我连忙叫那两个鬼将跟着他。
江傲天留下的这两个鬼将很死心眼,认准了一定要守着我,寸步不离。
我气得胸膛起伏:“七淼可是孩子的干妈!还有刚才冲出去的,是孩子的干爹,你们要不去帮他们,出了什么事,我才是真的要动了胎气!”
事情紧急,我的声音抬高了八度,让我头有些晕,连忙扶着墙,深呼吸两口平稳情绪。
两个鬼将被我连哄带吓地赶忙赶到了山脚。
这时候傲天那儿才是主要战场啊……为什么我们这里竟然危机四伏?
我不能不考虑一个可能性——难道他们是在声东击西吗?
我们这个小四合院才是那伙人真正想要下手的目标?
在这场战役中,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?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我们以为自己是黄雀,但其实……自己是那只螳螂?
我担忧地抬头看这迥异的天色,泛黄的天色,渐渐从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