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摘下花露让我饮水。
我捧着花,吸吮里面充盈的花蜜。
他靠在树干上,被我威逼着想儿子的名字。
没有嫁妆又要给自己老爸打长工,我深深觉得我儿子还没出生,就已经很值得同情了。
傲天还想把儿子的名字甩给我起,美其名曰一人一个,分工均衡。
这可是下一个冥府帝君,我可不敢担这样的责任,忙不迭推卸给孩子他爹,而且两个孩子都由父君起名,才不会有失偏颇。
在我心里,是男是女都一样疼,不至于重男轻女,但对女儿明显偏心,我还是很反对的。
做女孩的也要明礼懂事,我坚持这才是真正正确的教育方法。
“你想好了没啊?”我噘着嘴,不满地拉了拉傲天的头发。
我现在很大胆,在九重天上也敢这么不给他面子。
他的目光越过我,落在远处天空中的一点:“叫翰飞吧。”
“……江翰飞。”我缓缓念出他的名字。
“宛比鸣鸠,翰飞戾天。”
我用本就稀少的古文素养翻译了一下,大概意思是——那个小小斑鸠鸟,展翅高飞在云天。
“女儿在你眼里是软软萌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