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……说是前几年在本市有发现一个知名画家喜欢剥少女的脸皮,警察说是要排除两者有关联的可能性,诶,灵儿,这里还曾经发生过这么恶劣的刑事案件吗?”七淼的语气竟然还很兴奋?这大小姐是不是在爸爸的呵护下变成温室的花朵了,这么远离人间疾苦的?
我无奈地笑笑:“七淼,我以前差点死在那个剥人脸皮的死变态手里。”
“啊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七淼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没事,小祖宗,灵儿她老公最后把那个死变态折磨的人不人,鬼不鬼,梅根骨头直接碎了。”李霖风岔开话题,让七淼继续说刚才的话题。
“剩下的事情都是我从经纪公司打听到的,警察调查结果出来了,苏笑笑坚持说那只是普通的面具,又交代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那么重大的场合还要戴着面具,那张面皮不是被我偷偷拿走了嘛,嘻嘻,警察调查了半天,没找到苏笑笑和当初那起案子的关联,也没办法立案,但是苏笑笑整个职业生涯都毁掉了啊。”
被毁掉是正常的事情。
我记得那次风波在头条上至少置顶了三天。
以前的娇蛮任性还能说是女孩子耍小性子,这次这么跌破眼镜的事情都被曝光了,她很难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