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那个草扎小人身漆黑,难道是要直通阴间吗?
忽然,我的脑子感到一阵剧痛!
我痛呼一声,捂住脑袋,眼泪飙了出来——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像是有条虫子爬进我的脑袋,啃食我的脑髓脑浆……
老爹被她厌住的时候只是昏睡,也不曾这么疼痛啊!为何我的脑袋像是被人劈开一般!
我曾看过唐史中对于厌胜之术的记载,在贞观年间,长安城内妖气纵横,术士集结,借祈福占卜的名义大行不义,纷纷设坛做法,搅得人心恍惚,民智钝结。此术颠倒天地正气,官府明令禁止厌胜之术繁衍,并列入唐律。
可见厌胜之术猛于虎,落在道行高深的人手里,不但会将仇人咒杀,闹得人家破人亡,甚至颠覆政权。
原来真的这么痛!
我皱着眉,疼得想弯腰,却怕顶到孩子。
母体痛不欲生,孩子在肚子里自然也会有感觉,开始在子宫里伸展拳脚,不安烦躁地扭动起来。
怀孕这么久以来,这两个小家伙第一次胎动,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时候!
“你们的爹不让我省心,连你们也不能让我省心啊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