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啊。
七淼说胸口闷,应该就是丹田之处。
那么重要的地方,怎么可以有损伤!
这老板娘看上去也不像坏人,难道是自家酿酒,储存的方法不对,变质了,食物中毒?
“老板娘,你是不是自家酿酒,技术不过关啊?”七淼侧着身子,上半身靠在我的身上,她不敢太用力压着我,但我能看出来,她肯定很难受,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“我安安分分的生意人,这酿酒也酿了好几年了,从来没有出过事!”小本生意的,经不起闹,更加着急。
我摸出手机准备打120:“你酿酒了好几年,厨房里那个帮工的阿姨呢?是不是她不会啊!”
“帮工?”她更加纳闷了,“这个店就是我和我老公在忙活,哪儿有钱请什么帮工的阿姨啊?”
“就在后厨啊!我刚才还看见她……”我一抬头,看到一个女人的脑袋从后厨探了出来——
那双浑浊的眼睛歹毒又得意,就像毒蛇的双眼,闪着怨毒的光芒。
“是那个女的!九辛的母亲!”我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不费工夫!
派出所的干警辛辛苦苦地搜索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