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过我手里的东西。
我追问道:“老爹,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被人揪了头发?你看看,不知道哪个混蛋把你的头发拔下来做成了木工厌胜。”
“应该没有吧……”老爹拧着眉头想了半天,“而且这不是几根头发连成一整根的吗?如果一次性揪下好多根,我不可能没有感觉啊。”
“会不会是分好几次,一次只拔下来一根,所以你没有发觉?”
他摇了摇头,依然不赞同我的说法:“这种方法拔你这种长发还有可能,我这头发的长度,这么短,拔一次可能都会察觉,连着几天拔下几根,我早就警觉了。怎么可能今天还被厌住?”
这话说的也是……
我盯着老爹整齐的头发,忽然想到:“老爹,你这头发什么时候刚理过的?”
“就在昨天。”老爹叫了一声,“难道是那家老板有古怪?”
但随即老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想: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这十几年都在那地方理头发,那家店就是最最最普通的人家了,老老实实、本本分分的小本生意人,哪儿可能接触到这么弯弯绕绕的东西?”
“不一定就是店里的人干的,有可能是被人利用的,比如说收头发,跟店家买一些头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