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用锋利的铁签一下下扎她的手,鲜血淋漓,血肉模糊。
看到我出来,刑差停下手,还扯了一块白布盖在依云的手上,笑吟吟地上前行礼:“娘娘,我们正在惩治叛徒。”
十指连心,这样的刑罚本就让人难以承受,刑差出手,快准狠,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依云疼得抽搐,但看到我走出来,双眼仍然止不住发出怨毒狠辣的光。
我在心里叹了口气,又是个被爱情蒙蔽了心智的女孩子。
爱情这东西虽然好,但也要抱着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”的态度啊。
一个正直的人是不会因为一段难以得到、难以维系的感情、一个男人便丧失理智,做出那么丧尽天良、颠覆三观的事情的。
演戏、陷阱、存心让我永远困在那副画里,她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可以容忍的范围。
“依云,看到我出来很意外吧?”
刚从画里出来,我的身体还很虚弱,傲天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,让我靠着他休息。
依云的手上流着血,嗫嚅着嘴唇半天才回答:“娘娘,你能出来我当然很高兴……”
我轻叹了一声,到这个地步了,她还妄图蒙混过关吗?
可能是受了惩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