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”
春岚咬了咬嘴唇,愤愤不平地闭口不言。
我抱歉的笑笑:“大师莫怪罪,我这小丫头不懂事。”
“皈依之后,小僧早已把世人的闲言碎语看成了过眼云烟,施主不必介怀。”他看着我的脸,笑道:“这位施主,你的心不静,小僧我道行浅薄,只能看到你的心里有一团黑雾,有些东西在你心里啃噬着你,让你不安……一些你看不见的微弱火焰,但它却会在你的夜里点燃大火。”
这话太佛性了,我听不懂啊。
我焦急地问道:“大师,能否说的再浅显一些?”
他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的道行只能看到这些。施主,记得,一切从心里去找到答案。”
一切……从心?
这说的也太禅了,掐头去尾的,我的脑袋比刚才更糊涂了。
他的手指往庙后的后山处轻轻一点:“施主,那里是灵性充沛之地,也许去那儿,你能得到一点启迪。”
春岚一听要去后山,又要叫出声来,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。
“女施主不必担心,后山虽然偏僻,但并不是人迹罕至的荒芜之地,有武僧巡逻守卫,”他笑了笑,“那里还有一片正盛开着的杜鹃花,松林也幽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