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宽慰我:“噩梦么,总是诡异恐怖的,梦醒了之后马上忘了也很正常,就别纠结啦,再睡几个时辰就要去庙里进香了,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我点点头,躺下来盯着月洞床上的吊顶发呆。
睡不着……为什么,我连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都记不太清了?
只有戏台喧嚣、生旦净末丑、亲朋满座的一些模糊的画面。
……
这样的时节里,寺庙里人山人海,置身其中,仿佛海上的一叶扁舟,不必费心掌舵摇桨,只消把脚微微抬起来,就能随着水流流动。
管家往僧人的口袋里塞了个又大又亮的金元宝,示意清空寺庙里的闲杂人等,让府里的夫人小姐安心上香。
僧人本想双手合十,说一声“众生平等”,却被管家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眼神吓得诺诺答应、
寺庙里很快被清空了,只剩下衣着华贵的贵妇人和千金小姐,母亲上香拜佛之后招手让我过去。
我乖乖地跪坐在蒲团上,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傻孩子,说你现在的心愿啊,你想要佛祖帮你什么忙,你就许什么愿。”
现在的心愿?
我轻轻摩挲着右手上细细浅浅的纹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