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嘴,盯着我的脸,“小姐你这样还没有不高兴啊?鼻子皱在一起,眉头也柠在一起,跟个小老头似的。”
“什么小老头?”我无语地看着她,“我再怎么不高兴都应该只能是小老太太。”
“……”
戏园子来府里唱戏,大大小小奴仆小厮兴高采烈,走廊张灯结彩,一派热烈喜气的场面。
即使是白天,大红灯笼已经挂上了,把大宅庭院照得更加辉煌夺目,“寿”字背写成各种各样的字体、大小、花色,张贴的到处都是,喜气洋洋的,院子里正对着敞开的大厅搭了个大戏台子,上吊透雕大罩顶,后挂锦缎台帐,刺绣斑斓,上绣一个大大的“寿”字。
爷爷坐在大厅的正中间,接受亲朋故交的恭贺。
穿着大红衣裳,虽然年纪大了,但这么特别的日子,他老人家自然精神矍铄,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。
我上前说了一些祝寿词。
爷爷更加高兴得合不拢嘴,直夸我是最孝顺的孙女。
母亲欣慰地笑笑,伸手把我拉到身前:“着孩子是孝顺,平日里请安天天不落。”
“是啊,这孩子是孝顺,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啊。”
我面前的夫人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