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?”
“嘿嘿,李家小友客气了,我只是来问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,听说牛道长在大厅施法,却怎么都招不来魂,已经灰头土脸地带着他那个宝贝徒弟走了,现在是那个老秃驴上阵了。”
说话间,一楼传来佛法唱诵、排山倒海、气势磅礴的声音来。
法空小和尚是我见过的最有慧根的小和尚,不知了觉和尚与他的相比,道行如何。
走阴婆笑得脸上的皱纹不停抖动:“这次的事情可不好对付,要不我们一起联手,多个人多个力量嘛,昨晚那件事可不是我有意横刀夺爱,实是我不知道那白狐皮已经是有主的了,否则我可怎么敢碰你李家小哥的生意?”
他对走阴婆的话五分信,五分不信:“你倒是能言善辩。”
“不是我能言善辩,而是我们确实要联手一起……”
他打断走阴婆的话:“你那张脸都快烂成破烂了,还到处蹦跶呢?联手?我们有什么必要跟你联手?”
李霖风把她赶出门,送我去房间休息。
“我估计这白胡子和尚也撑不了多久……你睡眠好不好?我叫不醒你怎么办?”他打开房门,习惯性巡视了一遍房间,没有发现不妥。
我揉了揉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