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忘了我。”
这个走阴婆还真的很厚脸皮,吃准了我们不会拒绝吗?
李霖风恨透了她这张只捡漏不干活的嘴脸,冷言道:“穆灵儿会心软好说话,我可不是,大家各凭本事吃饭,别想着谁占谁的便宜。敬老爱幼那一套对我来说没有用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这婆子的脸皮好厚!我们都说的这么直白了,她还能死乞白赖地笑出声来!
“两位小友不要说的这么满嘛……说不定哪一天你们还用得到我呢。”
李霖风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:“不用了。多谢。”
刘管家请示完老板,刘老板只要事情能解决,就一切ok,答应了我们的提议。
我们分配了一下时间,八点到九点是牛道士的时间,九点到十点是了觉和尚的时间,十点到十一点是我和李霖风,走阴婆是最后一班。
我看走阴婆特意选在最后一班就是想要提前,凑到我们这一班来捡漏。
……
刘管家给我们安排的房间是二楼的一排客房。
我和李霖风是相对的两间。
牛道士对自己的道法非常有自信,抖了抖手上的拂尘:“你们安心睡吧。我一个人就足以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