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风的反应更大,喷嚏连连,他掩着鼻子骂道:“什么味道?狐骚狐骚的,**的身上涂得这么香,招揽顾客吧?”
这话说的很难听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。
那女人身上的外袍把光溜溜的身子捂得严实,只露出一个脑袋,低垂着脑袋,坐在院子里。
正常情况下,不论相信我们是来捉蛇的,还是怀疑我们是坏人,都不应该在这儿呆下去,要么避开,要么报警……难道这屋子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,她不放心,在这儿盯着我们?
可是也不像啊,她一点都没有看着我们的意思,垂着脑袋一声不吭。
李霖风碰了碰我的手肘沉声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?”
他用一个典型的贪财人的思维推测道:“这个地方的女人做的是皮肉生意,用青春换钱,最看重钱财了,但是你看,她把我们给她的钱随意放在一边,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
我点点头,向那边走去,开口试探着问道:“这个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她低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,眼神茫然。
“其他人?应该……没有吧。”
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什么叫应该没有吧?
我在袖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