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去过!但是每天早上醒过来,浑身上下都没有好地方!”
他声音越来越大,情绪濒临崩溃。
我扣了扣桌子,提醒他现在是在公众场合,注意影响。
“抱、抱歉……”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,心有余悸,“我知道这件事不是普通的法师能搞得定的,听闻娘娘和李公子在这一行里越发如鱼得水,游刃有余,就很想找你们把这件事摆平了。”
掌柜的说的丽春苑离阴市街很近,我们去之前先去了一趟掌柜的开的商铺。
“我们不早点干完活,早点回家,去阴市街干什么?”
“丽春苑那种地方都得晚上才开张,现在去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……先把东西准备好了再说。”李霖风说着,阴险地一笑。
我忍不住抖了抖。
看李霖风一副磨刀奸笑,活像鬼子进村的样子我就发憷,掌柜的更是郁闷地脸皮颤动,狗皮膏药一上一下跳动得欢实。
路上,我小声问他刖(音同越)刑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这个刑罚啊,夏朝称膑,周朝称刖,秦朝称斩趾。”
趾?
“是剁犯人脚趾吗?”
“不是,剁脚趾还比这个仁慈呢,刖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