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飞机直接把我们送回家,她的父亲还在休养,在飞机上五个小时有四个半小时都在睡觉。
情蛊后遗症很大,他的两边鬓角冒出了两缕白发,七淼心疼地抱紧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回去好吃好喝的补一点就好了。”我不擅长安慰人,只好拙劣地转移话题——
“七淼,你手上这个镯子是……”
说它是镯子完是客气的说法,黑乎乎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连成一圈,大大小小整齐码着,看起来质地很笨重。
难道是什么国际名牌出了“贴近自然,保护环境”的主题?
“灵儿,你叫这个镯子啊?我觉得像是石头串……昨晚一个年轻人送给我的,我不想要的,但看他坚持着要把它送给我的样子,我也不好拒绝。”七淼笑得有些尴尬。
“魅力好大啊,化外之地的清俊少年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,桃花运真旺。”
七淼撇撇嘴,“这种桃花运我可不想要,你没看到那个年轻人,壮得跟个猩猩一样,手臂比我大腿都粗!好可怕!我从小见惯了孔武有力、满身肌肉的男人都忍不住害怕,要不是怕他撕了我,我才不敢接下礼物。谁知道会有什么麻烦……”
噗……
“这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