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,一个头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咚咚咚,十分灵活地从旁边跑了过去。
“这……”
李霖风拍了我一下,让我回神:“苗寨的小孩从小就在人家的寨子里跑来跑去,你在自己家会摔吗?瞎操心……”
吴家阿姐很骄傲地挺了挺胸膛:“我们苗寨虽然看起来跟普通的乡村没有分别,但只要进入战斗状态,我们的每一条沟渠,每一块农田,每一座吊脚楼都能成为一道天然的堡垒。”
那是自然了。
走到这儿,我都差点被绊倒三次了,敌人跑进来别说战斗了,光跑来跑去的都能磕得鼻青脸肿的。
每隔两米,墙角就会有一个洞口,我本以为这是拿来通风的,在我“大言不惭”地说出这句话之后,陈家阿哥沉默了,吴家阿姐嗤笑一声根本不想理会我。
干什么啊……
我是说了什么蠢话了吗?
这个洞口也不像狗洞啊,明显不够大,只能钻的出小奶狗。
何况,是狗洞也用不着这么多吧?
李霖风笑完了才来向我解释:“通风?吊脚楼这么多窗户和门还不够通风的?又不是制毒基地。这个也是防御的一部分。如果这些吊脚楼只依靠忽上忽下的楼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