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枝条递给我,自己又找了一根,还从背包里找了个黑色外套递给我。
我连忙套上,身上穿的是白色t恤,水一淋,根本什么都藏不住。
从上面望下去,飞瀑自几百米高的山顶缺口骤然冲下,如无数条白龙抖动银须,狂奔不止。
别说我这个重度恐高患者了,李霖风也踌躇起来,犹豫地往下看:“这怎么弄?”
“我给你们示范一下,你们等会儿学着我的动作进去。”陈家阿哥活动了一下手腕,如蛟龙入水,跳下悬崖,树枝的支撑下,陈家阿哥正好到了整条瀑布的中段,藉助腰力和巧妙的动作荡进了瀑布。
天!动作好快,我都没看清楚!
那个洞口大不大啊!我好怕自己荡过去,撞到石壁,那不是头破血流了吗?
“我先来当小白鼠,你等会儿小心。”李霖风刚绑好树绳,就被吴家阿姐一脚踹了下去。
他只来得及大骂一声“靠”,便消失在眼前。
好残暴!
我忙离她远了一点儿,我看了看她双手叉腰,剽悍的样子,再三提醒她:“你在我家离住的这么些天里,我待你可算不薄啊,你等会儿别用李霖风的那一套来对付我啊!”
她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