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阴寒笑意的眼神在我的脸上一飘,落到后面桌面上,我身一凛,微微侧身挡住她的视线。
但这显然是欲盖弥彰!
她已经默默关上了厨房的门:“小妹妹,有的事情不知道还能安安的,知道的太多,反而就不好了……”
她淡定地转身拿了挂在墙边又长又尖利的剔骨大刀,在磨刀石上磨了磨,不满地嘟囔道:“又要收拾卫生了,真是烦死了……”
什么意思啊,要宰我还嫌我弄脏地盘?这人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!
“老板娘,我要出了什么事,我的同伴一定会找你麻烦的。你不怕被抓,坐牢枪毙吗?”我一面警告她,一面偷偷藏了木棍在手上。
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活动了两下手腕:“不怕啊,这里天高皇帝远,根本就是化外之地,何况警察法律……都管不了我们。”
我皱了皱眉,这是什么意思?
只要在这片土地上,就理所应当地受到法律的制约,哪儿有真正天高皇帝远的地方?
是这人自恃地处偏僻之地,所以有恃无恐?还是有别的缘由?
“至于你的那些同伴么……”她得意地扬了扬红唇,“刚才那个帅小伙想把我老公引开,现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