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气呼呼地住了嘴,闭口不言。
我把九狸往后推了推:“是两个男人的声音,没有你九辛姐姐。”
来的人是两个身穿工人服饰的壮汉,七淼家的公司似乎八尺壮汉格外多,婚后李霖风要敢欺负她,一人一拳都足以把李霖风打成肉泥。
他们扛着一麻袋东西,靠近那个气窗,一打开布袋,我就闻到了那股子血腥骚臭的味道。
我掩住九狸的鼻子,忍着恶心说:“七淼不是说那个司机晚上十二点才会来运的吗?”
我看了眼正午明媚的阳光,这个时候阳气很盛啊,这个时候来投食,不符合我们之前的推断啊。
陈家阿哥皱眉解释道:“这就像养小孩子一样,小时候很娇弱,吃得多,也很容易生病,投食也要选在最适合的时候,但是大了之后,免疫力增强,就不用那么精细地养着,一天十二个时辰(二十四个小时),现在距离凌晨已经过了六个时辰,这是第二次进食。”
我头皮有些发麻,这个意思再清楚不过了。
里面的东西长大了!
天!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!
“你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?每天让我们拎着这些臭烘烘的东西,还真晦气。”其中一个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