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撕了创可贴,拍在九狸的纱布上。
“这样会不会好看一些?”
“……好像会。”九狸回答得满脸纠结。
好勉强的反应……我干笑两声,问:“要不,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?绑成一个蝴蝶结的形状?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
我心情稍稍低落了下去,这么嫌弃的啊。
我把九狸放在膝盖上,听她说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情。
我们家低调了好多天,狗仔想拍照,没有素材,我们家也没有人回应,粉丝应援团想报复,寄来让我们恶心的花圈挽联都被我们废物利用了。
他们索然无味,很快转移了新闻话题点。
去九重天一趟,似乎解决了很多事。
老爹醒了,九狸的胎记也有治愈的希望了,家里也恢复了平静。
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在房间里打游戏打的天翻地覆,我在客厅里都能听到他们厮杀的声音,吴家阿姐的声音尤为响亮。
“啊啊啊!老娘的三级大背包被他们舔了!妈了个蛋!”
“草!我被猪队友开车撞死了!他有没有长眼睛!姓陈的,你怎么也不知道过来帮我一下!你是死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