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镜子摆出一个自以为英俊的笑容:“刚才出去的时候真可以说是九死一生,吓死了,灵儿九狸,你们俩娇弱,千万别出门。”
我掀开窗帘,往外看,外面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人,不光有架着摄像机的记者狗仔,还有很多粉丝应援团。
这副架势那么可怕,我才不出家门呢。
那一伙人很懂得操纵人心,也明白怎么才能发动舆论媒体的力量煽动群众情绪。
自己的偶像参加慈善晚会,为弱势群众献爱心,却被私生饭恶意冲击,还受了伤,谁还能坐的住?
方大叔不放心地叮嘱道:“有什么事情你们俩可以让我们男人做。”
“你他妈说谁是男人?”吴家阿姐马上不要命地嚷嚷起来。
“你啊,要不是你没脑子大闹一场,我们家还安安心心地在闹市里闷声发大财地做我们的小生意。”
“去你的,就你们这小破店,还闷声发大财,”她也知道自己理亏,声音的气势弱了不少。“我怎么知道那酒这么烈,我在我们苗寨里喝清酒都不会醉!你们城里的酒喝起来甜丝丝的,谁知道后劲这么大!跟你们城里人一样,表面童叟无欺,温柔善良,骨子里一团坏水!”
嗯?!这是啥三百六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