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厕所隔间里呢。”
她手心一翻,手掌中心出现一只毛茸茸、肥嘟嘟的大虫子。
我惊骇地连连后退,这是从哪儿跑出来的!
“只要我愿意,我的舌头上都可以藏蛊毒。”吴家阿姐咧嘴一笑,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。
这、这是威胁我?
我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,警惕地盯着她手中的蛊虫:“你别忘恩负义啊,我让你在家里白吃白喝那么多天,你不能用那玩意儿对付你的战友和恩人!”
“瞧你那怂样,我脾气是臭了点,嘴上不饶人了点,但是不至于以怨报德吧?”
以、怨、报、德?!
“原来你挺有文化的啊?成语用得恰到好处呢!”
吴家阿姐瞪了我一眼,收拢五指,那只蛊虫直接在她的手心里消失了。
我听说有的苗疆人能直接把蛊虫藏进指甲盖、头发丝里,只要轻轻一弹,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下进人的食物和水里。
真正的杀人于无形。
啧……太恐怖了。
“你别说我忘恩负义,呐,”她递给我一杯果酒,“这个挺好喝的,甜丝丝的。”
我才不接呢!你的手刚碰过那么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