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叫九狸?”
“是啊。”
他犹豫着在学生的登记名单上写下“九狸”两个字:“这是名?中国有姓九的?”
这诡异的姓氏让工作人员很奇怪,狐疑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对……是少数民族。”
他顶了下眼镜,目光犀利地盯着我看:“这孩子是你家的吧?你看上去不是少数名族的。”
他指着照片上九狸的胎记:“这红红的伤口不是你们打的吧?我们虽然收外来务工人员的孩子,不用办手续,但不代表我们可以允许有孩子的家长随意虐待孩子,甚至是拐卖孩子!”
他一边说着,手放到了一边的手机上,一副随时要打电话报警的模样。
呃……
“这红红的是胎记,这孩子是亲戚家里的,家长工作太忙,我才代替他们监护人过来的。”我尴尬的解释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!”我努力摆出一副良好市民的样子。
主要是方大叔绿豆眼,山羊胡的,有点像坏人,那工作人员才那么不放心,一而再,再而三地反复确认。
我交了钱,工作人员还不忘叮嘱我:“小姐,我们都会做家庭回访的,要是发现孩子家里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