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长发,张狂诡异,透着浓浓的阴森感。
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但一进去,那股彻骨的寒意仍然让我吃了一惊,胸口被这股冷意冻得发凉。
我捏紧了手中的铜钱剑,这本是老爹淘换来的法器,看上去古朴无华,但激发剑气时剑身闪着寒光,其上垂坠的九九八十一枚铜钱上汇聚着剧烈的煞气。
临走的时候,太爷爷把这把铜钱剑交给我,剑身上还残存着隐隐血迹,因为过了几天的缘故,鲜艳的血红变成了暗红色,靠近了,会有血腥之气萦绕鼻尖。
这血腥味让我发慌发怒,这是老爹的右臂断裂后挥洒出的血迹,剑身上的血迹,透露出那日的战况有多么激烈。
李霖风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铜钱剑,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桃木剑,撇嘴道:“好像跟你那把剑相比,我的这个要弱了一些。过几天借给我耍一耍。”
我往门上贴了张黄符,堵住阴气。
李霖风真是心思细腻,玲珑剔透,察觉到我心思的波动,努力插科打诨转移我的注意力。
这次的任务危险重重,我不能不小心谨慎,几乎能用的上的东西我都带在身上了。
手上,罗盘的指针隐隐颤动,在阴气如此浓重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