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脑一阵阵地眩晕,觉得马上就要晕倒了。
“这是血蛊,”九狸直接用手把那条长虫捏了出来,放在眼前细细地看,“这种蛊毒得要用活人的鲜血来供养。”
她撇撇嘴,不屑道:“这种害人的方法拿来养蛊,真狠。”
用鲜血来养蛊?无怪乎之前同一角色的演员一个接一个病倒。
“被这种毒虫缠上,会要了性命吗?”
“一般来说不会,但是会让人生好一场大病,因为这毒虫要吸食大量的鲜血,如果免疫能力很差的人说不定就会死掉。”
我想起身,被九狸一把按住,非要我泡满六个小时,彻底清除余毒,才肯让我起来。
“你们寨子里养蛊毒是怎么养的,让它们同性相残吗?”
“姐姐,你懂的很多啊,我们做蛊毒多是让它们在一个缸里自相残杀,剩下的那个就是最毒的,拿那只剩下的炼制蛊毒。比如蛇蛊,我们会选择在农历五月初五这一天到野外抓住蓝蛇、白花蛇、青蛇、眼镜蛇、金环蛇等等放在一个陶罐内,让它们互相咬打,吞食,直到剩下最后一个活的为止,把最后剩下的这个活动物闷死,晒干,外加毒菌、曼陀罗花等植物及自己的头发,研成粉末,制成蛊药。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