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胎记覆盖其上,一直从额角蔓延到脸颊处。
我想起在陆筱家遇到的走阴婆,她的脸腐烂了大半边,还有一个恶心的脓包,吸食了阴气之后她脸上腐烂皮肉的范围更大了……
这小女孩脸上的胎记是天生的,还是跟毒物终日相伴留下来的?
我咽了口唾沫,胆怯地往傲天身后躲了躲。
……等会可千万别从她的包袱里扔出什么毒蜘蛛毒蟾蜍来啊!
“你是哪个苗寨的?”
她警觉地看我一眼:“我不能说。”
白无常桀桀桀笑着,缓缓拉紧了手中的铁链,九狸看不到白无常和身上的铁链,只觉得呼吸困难,胸腹被绑得透不过气来,小声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这嘤嘤的哭声让子朗难受地不得了,委屈地红了眼眶:“白无常伯伯……”
白无常愣了一下,嘴角一弯,松开了手中的铁链。
子朗抱着哭得直抽气的九狸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九狸不是坏人,你们干嘛这么对她啊。”
老爹冷哼道:“好人?未必!”
“我是出来找姐姐的。不是坏人,不是!子朗说灵儿姐姐可以收留我,我才来这儿的。”九狸哭得鼻子通红,“要是你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