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大一呢,怎么也还是个孩子啊,还生个什么孩子。
何况……我和江傲天的孩子会是什么样?
江傲天很自信,自己的孩子必定是丰神俊朗,天生神力,但是人和神祗孕育的孩子啊……
这种事情千八百年都没有一个吧?
连个可以借鉴的先例都没有啊,我想起来难免心里有点突突地跳,慌得很。
我们并不经常回老家,太爷爷收拾了自己院落里的两间房间让我们住,这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,不想让我听到其他族人议论我的风言风语。
在太爷爷的眼皮子底下,他们起码不敢那么放肆。
不知道太爷爷是不是故意的,给我分配的竟然是十八岁生日那一天跟江傲天成婚时的屋子。
我看着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里……曾经让我恐惧到颤抖。
那一晚描龙绘凤的大红喜袍,在那时的我看来,就是让我坠入地狱的苍白丧服。
没有一点温度。
象征死去和灭亡。
那时的我真的很矛盾,害怕与鬼成婚,又害怕不能与鬼成婚……
而且那时的江傲天也绝对不算是温柔,甚至是暴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