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个小东西在背后嚼我的舌根,唷哟哟——来,让我好好关心关心你们两个小家伙。”
白无常宽大的衣袍展开,随风舞动,邪气阴森的三角眼若有似无地在我们的脸上一一扫过,惊起了我一身鸡皮疙瘩。
我艰难地咽了两下口水:“白、白大爷……”
他的眼神扫过我裸露在空中的皮肤,阴森诡谲的笑脸在我的脸上定格:“娘娘好呀,看来帝君大人还是很心疼你嘛,大早上的就能胡蹦乱跳地在忘川河边瞎转悠,还有空听这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说我的坏话,我说今早一起床,鼻子就痒痒的,直想打喷嚏,原来就是你们两只小家巧搞的鬼。”
那两只小鬼差哆哆嗦嗦地拽着我的衣角做鸵鸟状,掩耳盗铃。
……我说,你们两只小鬼差胆子这么小,还嫌弃前辈们笑话你?!
作为一只鬼竟然害怕鬼,作为一个鬼差的基本业务素养在哪里?
我清了清喉咙,转移话题:“白大爷这是要往哪里去?”
“醧忘台。”
白无常扬起白袍,邪气万分的三角眼高高扬起,消失在我们眼前。
这两只小鬼差依然拉着我的衣角,不敢抬头。
我无语地抽了